Archive for 十月, 2006

海归女硕征婚

星期一, 十月 30th, 2006

fog,也就是曾经在我blog里出现过某女,现在再次隆重登场。

这次带给我们的是激动人心的征婚启事。

详情请见其blog

鉴定:此女除了爱吟诗作赋像个文学女青年之外再无其他不良嗜好,实乃优之良品。

由于中国法律目前尚未承认同性婚姻,故此次征婚范围不得不限定在雄性动物范围内。

另此女目前身居京城,有意者需前往面试,赶早了,晚了就怕排不上队。

如需我代劳美言几句,不难,一句1k,欧元计算,你别嫌贵,还不打折。

浏览器之争:IE7和Firefox2.0

星期三, 十月 25th, 2006

近日Microsoft和Mozilla分别发布了IE7和Firefox2.0的正式版

先说说IE7

在Microsoft用捆绑操作系统的手段击败Netscape Navigator之后,IE独霸浏览器市场,这也让向来作风霸道的微软在IE6之后就将其弃之不理,时隔五年在感受到Firefox的强大压力之下才重组IE团队应战。

如果你还在使用IE6,以下几个显著的新特性可以让你考虑升级:

一、安全性的改进。IE6向以安全性糟糕而备受诟病,如果你正在遭受流氓软件的苦恼,或许IE7可以帮你解决一部分。

二、多标签页浏览。用惯了Maxthon或者腾讯TT的同学不陌生了,IE7也顺应大流,提供了多标签页(Tabs)浏览的功能。

三、支持RSS订阅。内置了RSS阅读器,我认为比那些看天下,potu之类的RSS阅读器更好用,不过我不用本地RSS订阅。

从Beta1版开始,我已经用了几个月,感觉确实要比IE6好,我弃用Maxthon而选它的主要原因是Maxthon对Google工具条的兼容性不好,而我很喜欢上面的PR值显示、字词翻译,以及在线书签。

目前IE7仅有英文版下载,需要验证正版Windows,不支持Windows2000及以下版本。

注意:Maxthon、腾讯TT等均为IE内核,升级IE7同样会有一定的安全性的提升。

如果你暂时不想投靠Firefox阵营,建议有条件的朋友(正版WindowsXP或2003)都进行升级。

IE7.0英文版下载页面

再说Firefox 2.0

对比1.5版,新版的界面让我更喜欢。

与IE7一样内置了RSS订阅,支持多标签浏览。以下是它优于IE的特性:

一、比IE7更安全,目前绝大部分流氓软件都是针对IE的,Firefox在稳定性和安全性方面都更有保障。

二、比IE更小巧,兼容性更好,可以工作在Windows98及以上,Linux平台

三、丰富的插件,让你的浏览器更强大。

缺点是如果加装过多插件,Firefox会变慢,而且会出现稳定性和安全性问题;对一些中文小字体的支持不好,显示出来很难看;在Microsoft的纵容下,少数不规范的网页在Firefox下显示异常甚至无法浏览和使用,不过Firefox有个IE Tab的插件可以变相解决这个问题,需要的时候可以调用IE内核来进行浏览。

个人来讲,现在更喜欢用Firefox,不仅因为感情上厌恶霸道的微软,而且确实是Firefox更出色一些。

Firefox2.0简体中文版下载页面

求教

星期三, 十月 18th, 2006

其实我一直都不太明白,为什么感情是可以用一段一段来计算的?

鲁迅

星期二, 十月 17th, 2006

今天是鲁迅逝世70周年。

先生笔下的人,笔下的事,还天天年年月月地在身旁不断地发生着。

毕业以后,这点体会尤其深刻。

那些阿Q,还有人血馒头。

必须承认,鲁迅在中国,曾经被扭曲过、放大过。

但这不是鲁迅的错,不能仅因此而走向另外一个极端去否定他。 

仅以此为纪念。

大一宿舍笑话两则

星期天, 十月 15th, 2006

生活开始失去激情的时候,也就是人老了,人老了,也就要靠回忆来安慰自己。尽管最近脸上还在不断狂飚青春痘,但我觉得,它们更可能是青春即逝之前的回光返照。

这两个笑话比较经典,聚在一起的时候总要回忆一下。

牛鞭

某夜,吴总回到宿舍,狂赞饭堂的牛腩面好吃,刚从浙江过来的黄总不知牛腩为何物,急问,吴总指着他小腹说,那个就是牛腩啦。孰料,黄总反应“敏捷”,马上答道:“那是牛鞭”。

不收钱

还是吴总,在二教门前买早餐,指着牛奶问,多少钱?答曰:“不收钱”。吴总大喜,疾呼同行各位兄弟,快过来抢啊,这个不收钱啊。售货员赶紧解释说,这里只能用饭卡买,不收现金。

那年,我们十九岁

星期六, 十月 14th, 2006

  那年我们十九岁。在这样的年纪,霍去病在带兵征战边关,林彪已经是红军将领,曹禺写出了《雷雨》,更传奇的是圣女贞德,她在带领法国军队抵御外敌入侵。而我们却还在应试教育下苦苦挣扎,只是为了考上一个被更多人知道的大学。
  说这话的时候,我站在一中足球场旁边。
  朋友听完我的话,笑笑说,时代不一样了。然后开始探讨是时势造英雄还是英雄造时势。

  那年我们十九岁。天空很亮很晴朗,好像在记忆里,那个时候的阳光似乎总是那么明媚。教室里拥挤着八十个学生,窗户开得大大的,阳光就这样倾泻进来。我坐在那靠窗的角落里。从小到大,我都不受老师喜欢,高三也是如此,身为班长,还是被发配到那个地方去了。每天早读课支持我不迟到的动力,就是可以看着隔壁历史班的美女们花枝招展地走过,然后我们这堆野兽行注目礼。
  窗前是我们养的一株水仙,春夏之交的时候,花开了,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美女,还有水仙花,是那段寒窗岁月的浪漫。

  那年我们十九岁。同被发配的四大野兽聚在一起自封为高三十班四大帅哥,顶帅哥之名,行野兽之实。数本封面上写着“男人心声”的日记本在后两排的男生当中广为流传。四帅为编辑兼专栏作者。内容大都为无聊的调侃和龌龊的意淫。每逢吃饱了撑着或者没吃饱也撑着的时候就打开来看看,哈哈大笑一番,再尽情书写一番。毕业的时候郑重任命了某帅代为保管,相约若干年之后相聚再拿来看看。

  那年我们十九岁。青春期某种蠢蠢欲动的情愫尽管被压抑却也总要通过各种途径发泄出来。四大帅哥各有各的心思,却很少见过哪个有过行动。那年头写情书还不算一件太过时的行为,我就写过几封,有替别人写的,也有替自己写的。自我感觉文采还不错。后来观摩到人家行云流水、押韵对帐的古文学情书,再看回我那逻辑混乱的准后现代的装逼文字,才深深地自惭形秽,这技术含量显然不可同日而语。
  其实那些情书基本都石沉大海,不知现在还能不能在美女们的箱底里找到呢?

  那年我们十九岁。尚未能读懂政治二字的深意,就被忽悠进了共产党。在虚荣和好胜心的刺激之下,就进去了。这让我后来多次徘徊在退党与否的边缘。学校为了不耽误这些担负着为学校争光重任的“精英”们复习功课,不但把已经精简到三天的党校课程再进一步浓缩为一天,连“永远忠诚于党,为共产主义奋斗终身”的宣誓都免了。这样挺好,替我们这些孩子省下了一次违背自己誓言的机会。

  那年我们十九岁。一年一度的科举考试终于来了,它在我们生命的标尺上划下一道深深的刻度。那个刻度在很多人看来都决定了人生的高度。是否如此,也只能先打个问号。至少我知道,同学们开始被分流。被科举淘汰下来的人开始为生计奔波,幸运的人继续安逸地呆在学校。
  考场出来的时候,我们一起把所有的书都扔向湛蓝的天空。

  那年我们十九岁。带着一点淡淡的失落我去了一个女生占百分之七十的外语学校。复读中的几个哥们晚自习的时候凑在一起我写来了信,还附上几张皱皱巴巴的涂鸦草稿纸,除了说起他们仍在继续的枯燥的高三生活,还表达了他们对我处在一个波涛汹涌、花团锦簇的美女学校的艳羡之情。我笑了笑,心想,任凭弱水三千,我也只能取一瓢饮啊。
  后来,直到孑然一身地离开大学,才恍然发现,原来我他妈的连一瓢都没取上。老爸悄悄地问起,得到我诚实的回答之后嘀咕了一句“这么没用”,想来他老人家年轻时应当是够风流倜傥了。
  后话了。

  那年我们十九岁。青春期的各种色彩中,少不了迷茫、冲动和轻狂,然后被压抑。在中国,表达的渠道总是如此的匮乏和不通畅,直至某种压抑最终爆发性释放的时候,产生颇为壮观的效果。面对着管理营销系01级的两百多选民,我就这样爆发了,然后非常出乎意料地当选,尽管得票率甚至不足40%。时至今日我也无法确定这样做是对还是不对,但是至少换了现在的我是肯定没有这样的激情了。这几年,我的棱角在不断被磨平。能安然生存在一个国有企业里面,实在是令我自己都感到非常惊奇。

  那年我们十九岁。最后一天,同宿舍的兄弟们举起杯,祝贺我迈出了奔三进程的第一步,到现在,进度条已经显示为:45%。

  那一年,还有许多回忆碎片,只是现在还没有叙说的欲望。等到老去,如果还能记起,或许会站在生命的另一端再来眺望。
  今年国庆回到兴宁一中,恰逢百年校庆。校园面貌变化极大,原来的教学楼被拆掉了,球场变成了塑胶加草皮,可以承载记忆的东西在现代化的过程中被不断替换掉。办公楼下立着几块牌子,上面都是高官校友的题字和财主校友的捐款记录。呵呵,看来至少世俗的功利和浮躁还是没有变的。

写还是不写,这是一个问题

星期三, 十月 11th, 2006

常常会有这样的犹豫,脑子里面在思考的问题是不是应该写下来。

用写作来整理思维不失为一个好主意,不会让某些想法转瞬而逝,等你想找回来的时候已经无踪无影。

但有时候又觉得,存在大脑里面的思绪可以无边无际,写了出来,倒失去了许多活跃的分子。

看着它们一堆堆凝滞在那里,像在参观博物馆似的。

换新版blog

星期天, 十月 8th, 2006

没工夫整界面了,暂时先用默认。

旧版访问地址http://www.inmysite.net/20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