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四月, 2008

兴峰黄

星期天, 四月 13th, 2008

【先按一按】不知道该在blog上写啥的时候,我决定干脆拿朋友出来开涮,遂开一新类,以胡朋苟友命名之。如果你想让我涮一涮,不妨跟帖告知,然后洗干净了等着。如果你不想让我涮,也可以跟帖告知,我会优先考虑先涮你。要是你发现涮了那么多人还没涮到你,对不起,不是你没洗干净,就是我没心情。

六年零七个月前,兴峰黄同学是一个毛头小伙子,我们认识在13栋139号房。

六年零七个月后,兴峰黄同学是一个经济学专家,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读书看报。

毛头小伙黄同学长得酷似马浚伟,不过他不知道谁是马浚伟,于是我们骗他,说那是一个A片男主角。于是马浚伟同学,哦,不对,是毛头小伙黄同学对此极为不悦。

除了不知道谁是马浚伟之外,他也不知道何谓牛腩。吴老板指着他肚子说那就是牛腩的时候,外表清纯无比的毛头小伙黄同学大手一挥,说那是牛鞭。

不过毛头小伙黄至少是知道什么叫疼的。有天晚上我回到宿舍发现他浑身裹着蚊帐躺在地下不省人事,喝多了。通常我们管这种状态叫失恋。

后来毛头小伙黄怎么长怎么不像马浚伟,一不小心就成了经济学家黄。其实说他经济学家有点不客观,因为那只是我对他的看法,他的真实身份应该算是一个私募基金的基金经理。

几年功夫,这孩子出落得跟施瓦辛格似的,脸上有轮有廓,有岁月的沧桑,也有成熟的自信。谈吐间,那世界经济,那国家大势,那企业风云,无不是信手拈来,无笔成章。故以经济学家之称谓封之。然后在广商门口某一饭馆发自肺腑地感叹在大学谈恋爱的成本真低,更是把一个经济学家的气质暴露无遗。

经济学家黄跟我说起他刚刚跟女朋友分手的时候,表情冷静淡然。我知道,当我们再次把心掏出的时候,发现它已经不似以前那般鲜活子嫩,上面已经布满了厚厚的老茧。

其实作为一个投资专家,我想他也应该已经明白了吧,对于类似像爱情这种生命周期极短的产品或服务,最理性的投资方式是短期租借,而不是购入长期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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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工人有力量吗?

星期五, 四月 11th, 2008

东航飞行员集体返航事件,当事的飞行员固然是违背了基本的职业道德,应该受到惩罚。但另一方面,也反映了工人力量的疲软,否则何至于以如此过激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呢?工人力量疲软的背后,是工会的缺失。

中国并不是没有工会,我们党的崛起很大程度上靠的不就是工会把工人力量组织起来了吗?也正因如此,当角色和政治地位发生变化的时候,我们党也特别惧怕这种力量。于是,工会名存实亡了。

中国电信的很多分公司都在降薪,大家或许知道些。怪的地方是,降薪的决定是由职工代表大会通过的。这不是让人啼笑皆非吗?

新的《劳动合同法》或许初衷很好。但是在没有解决制度性的根本问题情况下试图通过法律手段来强行“保护”劳动者的权益,结果无非就是让法律成为一纸空文,又或者是让劳资双方的矛盾更进一步地激化,又或者让已经恶劣的投资环境更进一步恶化。连华为这样的大企业都会耍下花招,那些让工人每周工作7天,每天10小时以上的小工厂又会如何呢?

延伸阅读:

吴思:《工会原来很值钱》(上)(中)(下)

吴思:《中美煤矿工人的命价》(上)(下)